“丁勉虽不如左冷禅,可丁勉差劲么。”
陈浩耐心劝解令狐冲,他早就察觉令狐冲的心境有些不对,可能此世有自己存在的缘故,事事不如自己,还经常被师父用来比对导致令狐冲多了些卑微懦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畏畏缩缩。
令狐冲半晌才放下酒碗,红了眼眶,哽咽道,“谢谢大师兄。”
陈浩叹道,“你只知我武功比你略高一些,可你不知你的为人处世,广交友朋的能力远远在我之上,未来的华山你可是重要至极。”
令狐冲问道,“真的吗?”
陈浩点头,“我从不虚言。”
令狐冲眼神亮了许多,摸着头不好意思道,“多谢大师兄开解,原来这些烦恼都是我自己之故,我现在已经想通了。”
令狐冲多次拜谢完正想告退,突然身形一软,瘫倒在凳子上。
陈浩伸手一扶,顺手搭上了他的脉搏,他虽不通医术,可学武之人对身体构造和一些基本病理还是略有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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