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暗道失策,应当先去后山请风清扬才是,可眼下显然已是去不成了,只得寻机让令狐冲偷跑出去搬救兵。

        陈浩这般想着,那成不忧却按捺不住出手了,他本是个急性子,见得有两人竟敢打断自己师兄弟好事,手老早便痒得不行,眼下其中一人已经被师兄收拾了,那自己便收拾剩下那人吧。

        听闻眼前这白衣青年是华山大弟子,哼,大弟子又如何,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招的事。

        成不忧唰地抽出长剑,眨眼间就刺出了四五剑,剑招凌厉,杀气逼人,剑剑攻人要害,招招置人于死地,正是之前对付宁中则那几招剑法。

        他表面上对陈浩轻视,可手底下却是全力以赴,丝毫不敢懈怠。

        陈浩看成不忧手腕一抬便心中一动,待得他出剑完全后已是明了了他的剑路。

        虽然他在里面融入了自己的一些体悟心得,可还没有打破他自小修习的华山剑宗剑法的架子,并未离了窠臼。

        心思流转之间,那剑宗剑招原式已在陈浩心中闪过,他心意一动,手腕一抖,长剑应激而出,在成不忧剑法衔接的空档处,一剑刺穿了成不忧的肋骨。

        这处破绽极其隐秘,非剑宗传者绝难发现,成不忧也未曾料想陈浩竟识得所有剑宗招式,猝不及防之下被其一剑刺中,当场受了不轻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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