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没受伤吧?”
张捕头毛手毛脚的在身上摸索起来,被杜良无情的打开。
“我没受伤。”
“你是怎么躲过魂师的拘魂术的?”始终未曾说话的聂虎突然开口。
婉宁等人也露出了疑惑。
啥意思,你他娘的怀疑我?
杜良气定神闲的又喝了口茶,随后捧起腰间的玉佩:“多亏了水镜老师的玉佩,不然你们今晚就见不到我了。”
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反正大儒的玉佩究竟有什么实际作用他们也不清楚,可信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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