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笑了笑。
“倒也不是病,只是她年纪大了,又不知从哪里捡了个阴气极重的手镯,常年受阴气侵袭,所以才会那般虚弱。那日我见她一家虔诚,便出手驱了阴气,仅此而已。”
这样啊……杜良伸手推了推空荡荡的鼻梁。
这与他之前想的差不多,但又不一样。
思量片刻,杜良又问道:“城隍大人可知那手镯上的阴气来源?”
城隍想了想。
“你可以去城西的乱坟地看看,阴气不是阴魂,所以我也没派人去查看,倒是我有些失职了。”
“大人说笑了,区区阴气而已,倒也不算什么。”
杜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懂的样子,随后再次抬手施礼:“那在下就不叨唠大人了,告辞!”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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