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楼上的情形后,白竹眉头皱了粥,婉宁下意识的看向别处,白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白大哥。”
“你没事吧?”
白竹察觉到他身上沾染的泥土以及脖颈上的伤痕,关切问道,正准备离开的婉宁也回头看了过来。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你们能看出她们是怎么了么?突然发了疯似的攻击我们。”
“我带了仵作来。”
白竹话落,人群中走出两个老者。
在来的路上张捕头已经和他们讲了刚才的经过,所以不需要杜良赘述。
在仵作检验尸体时,杜良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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