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四王爷的私生子吧？”
“……”
杜良原以为这家伙在调侃自己，却发现他神情十分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似乎，从接触到现在，还真没见他开过玩笑。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才是幽默的最高境界啊……杜良懒得与他浪费口舌，背着手在两具尸体前观察了片刻。
死亡后的老妪和妇女与寻常尸体没什么不同。
因为天气较冷，鲜血已经渐渐凝固。那妇人扭曲的脑袋显得极为狰狞，也不知道看多了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观察片刻，杜良突然发现她的瞳孔竟然是白色的，而且木讷无神。
难道是吃了什么有毒性的食物？
以上一世的知识，杜良知道有时候误食带有麻痹神经的毒素也会发疯，比如毒蘑菇，比如疯牛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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