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炷香之后,杜良瘫靠在木桶边沿,微微起伏的胸腔说明他还没有死。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洗澡水,头发一绺绺粘在一起,好似刚被蹂躏过一样。
“老爷,老爷你没事了吧?”
张捕头紧张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杜良虚弱的嗯了一声。
“我没事。”
“您……”张捕头还是忍不住问道:“您刚才怎么了?”
“呼,一千八百两黄金的疼痛,你能理解么?”
“什么?”
张捕头一愣,什么时候疼痛都按金价算了?那自己还真理解不了。
“行了,把衬衣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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