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依旧是水镜先生,此刻老脸涨红,再无之前儒雅风范,大步走到杜良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文采,老夫平生仅见,你的老师是谁?”
杜良闻言,面露哀伤之色。
“家师杜恒之,字清风!”
“杜清风?倔驴杜清风?原来你是他的学生。”
水镜先生面露欣喜,显然是认识杜先生的,这反倒让杜良有些意外。
“他现在怎么样了?”
“额,老师于数日前去世了。”
水镜先生闻言一滞,眼中闪过哀伤之色。“可惜了,他当初如果不走仕途的话,说不定现在已是大儒了,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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