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后,杜良不安的在牢房中走来走去。
公孙智会不会暗中搞鬼?他们路上是否会遇到麻烦?信交给婉宁后时间来得及么?婉宁看完之后会救自己么……
“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一时间,杜良心乱如麻,再无刚才的气定神闲。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是琢磨,心里越是没底,甚至怀疑人生。
“这种把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滋味太难受了,看来以后还是要稳健一些啊。”
杜良靠坐在墙角,喃喃自语道。
……
去往安阳郡的官道上,张捕头与公孙智策马疾驰,一直到了傍晚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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