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那么无聊。”
“我乃堂堂儒家正统,岂会做你的师爷,痴人说梦!”
“你怕了?”
“什么?”
大堂上,二人四目相对,隐隐有火花。
婉宁几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突然发现这两个家伙似乎是天生的冤家,互相看不顺眼。
对视片刻,杜良率先讥讽道:
“你就是怕了,因为有我在,你永远赢不了,永远会被我压一头。所以你不敢留下,我说的对么?”
“哼,低劣的激将法。”
公孙智并不吃他这一套,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别以为你这次侥幸赢了就可以目中无人,我并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