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重新看向王管家,逼问道:“王福成,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我、我……”
此刻的王福成已经面如死灰,正准备辩解一番时,杜良已经抢先开口。“既然你不说,那么本官替你说。”
“六夫人进入钱府后,你与她勾搭在一起,更在一个月前让她有了身孕。刚好钱老爷一生无子,你们就想着以此来继承钱老爷的家产,但又担心孩子出生后被钱老爷发现,所以便起了杀心。
刚好你得知六夫人暗中给牛子仁钱物的事情,便展开了计划。那日得知牛子仁喝了很多酒后,便提前一步在院墙上摆放了红砖,以此引牛子仁进入钱府。
为了让时间恰到好处,你又给书房中的钱老爷端去滋补之物,让他急不可耐的去了六夫人房间,我想当时你一定在旁边没少教唆钱老爷的吧?”
看着王管家越来越惨白的脸,宁初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竟能将时间控制的这么好。牛子仁在屋外看到钱老爷与六夫人行房,顿时怒火中烧,借着酒劲犯下了大错,但其实在牛子仁离开时,钱老爷并没有死,是你趁机补了胸口的那一击。”
“杀死钱老爷后,你尾随着惊慌而逃的牛子仁回到他家,并亲眼看见他将钱银藏在了后山松林中。回来后见他将鞋子丢掉,于是你又心生一计,将鞋子偷偷捡了回来,并在今天牛子仁被捕快带走时,悄悄挂在了篱笆上,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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