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又下意识的推了推空荡荡的鼻梁,如果事情真是他干的,说明这个牛子仁很不简单,他知道衙门府没有证据,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如果昨夜真的畏罪潜逃了,那才叫傻。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没法抓人。”吴师爷说出来现在难题。
“所以我才没有打草惊蛇。”
公孙智哗啦一声收起纸扇。“这牛子仁烂赌成性,若凶手是他,必然会忍不住拿着钱老爷的碎银子去赌博。我已经安排人监视他了,只要他敢拿出银子立马人赃俱获。”
“不错,不错。”
郡守大人以拳击掌,对公孙智的做法十分满意。
“不愧出自儒家,又是我子午县的解元,公孙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吴师爷跟着拍了一记彩虹屁,还不忘斜瞟杜良一眼,以示自己的立场。
这老狗,等我当了县令第一个炒你鱿鱼。
透明人杜良在心底暗骂了一声,随即酸溜溜的问道:“那如果牛子仁短时间内都不用那笔银子呢,一直等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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