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下来,小武、小文兄妹已经是村子里识字最多的人了,所以一家人都对杜先生很恭敬,此刻看着他的尸体,悲从心来。
“哎!”
小武的父亲一辈子打猎,也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拍了拍杜良瘦弱的肩头后,转身抓着锄头离开屋子。
小武的母亲是个消瘦的妇人,这样的事情也经历过几次,算是有些经验。
“小文,你去帮你父亲吧。”
将小丫头支走后,妇人看向杜良和小武:“老先生爱干净,你们给他擦擦身子,然后穿好衣服,再找木板立个字,让老先生走的体面些吧。”
“好!”
杜良和小武忙碌起来。
幸亏有他们一家帮忙,直到夜幕十分,终于将杜先生安葬好,就埋在青芒上的山腰上。没有钱买棺椁,只用席子包裹着,墓碑是杜良亲自刻写的,因为杜先生无儿无女,所以落款处写着:爱徒杜良。
将杜先生安葬好之后,小武一家邀请他去家里过夜,却被杜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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