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帝俊也是急忙过来关心情况,可惜距离较远,已经被东王公捷足先登,脸色变幻一阵,终究没有凑上去。
他转而看向冥河,不无埋怨:“道友过了,不过是一场切磋而已,分出胜负便可,何必下如此重手?”
羲和也附和道:“是啊,此前数十战,太真道友从未重伤过任何人,足见其心性纯良。道友下手不留余地,本性便心狠手辣,如此倒让人戒惧而不敢接近了。”
冥河轻吁口气,双剑回鞘,闭目恢复法力消耗,口中淡淡道:“元屠、阿鼻是杀戮之剑,出鞘必见血,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难道诸位道友,想让我自残,或者杀伤朋友,以博诸位欢心么?那抱歉了,冥河之剑一往无前,从来不会挥向自己人。”
鲲鹏、力霸天一左一右站在冥河两侧,脸上十分自豪,鲲鹏笑道:“好友说的太好了,既然入场较技,自然要全力以赴,不然岂不是看不起对手?你们也看到了,太真道友占据地利,实力强横之极,冥河好友也只是勉强胜之,若再留手,只怕现在受创的就是自己了。”
帝俊无言以对。
东皇太一道:“斗法争胜,自当手段尽出。除非实力远胜对手,否则若畏畏缩缩怕伤着对方,不敢全力出手,未战便添三分败像,又何必要打?”
他看向帝俊,沉声道:“大哥是关心则乱了,冥河道友所作所为无可厚非,换了是我,在彻底战胜对方之前,也不会托大,谁知道敌人的实际力量有多强?又有什么隐藏底牌?”
羲和不满道:“二哥也帮那厮说话,忘了先前他一剑斩开你的大日法相神通么?”
东皇太一挥手,教训道:“一码归一码。冥河道友实力高强,一剑破你我神通,是我们力不如人,并无不服之处,自当奋起直追。岂能小肚鸡肠,胡搅蛮缠?难道这是我天都传人应有的气度与风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