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夏墨便站住了身子,宫若梅转身看他。
“怎么了?”
“那个擦鞋匠有问题。”
夏墨微皱眉头:“我们这来往的人本就不多,就算有人也都是学武的师兄弟,没一个会穿皮鞋,他在这哪来的生意?”
“那人是个哨子,自我父亲宣布收你的一天便来了这里。”
“冲着我来的?”
“是也不是。”
宫若梅边走边说:“父亲收了关门弟子,却没有大摆宴席,谁都想知道他的关门弟子是谁,朋友想知道,敌人更想知道。”
夏墨跟在她身后,问道:“他是哪方势力?”
“不知道,兴许是武馆,也可能是这伪满洲手底下的武者,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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