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是因为哪咤那个孽种不成?”
李靖喃喃自语一句,毕竟除了哪咤,也就只有西方教的事情。
但是西方教的事情可是极其隐秘的,人王隔着亿万从朝歌而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一个遥远边关的将领之事。
心头想着,李靖越发肯定必定是因为作为娲皇宫棋子的哪咤被人王知道了。
“哪咤那孽种是娲皇宫棋子,若是被人王发觉,是不是也以为吾也投了娲皇宫?”
李靖口中喃喃自语,他猛地转身,面上还带着一抹狠辣的决绝道:“本就非吾之子,不若便献与人王又何妨,娲皇宫得罪也便得罪了!”
说着,他就向着自己暂时的府邸而去。
而此时。
帝辛一行人悄然来到陈塘关原总兵府,如今他的行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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