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枯瘦的天竺僧人纵身上前,抬手就向慧虚胸口猛劈过去,掌中隐有风雷呼啸之声,蕴含着开碑裂石之力。
“阁下还请自重!”
慧虚没有想到他会不顾身份,骤然出手偷袭,仓促间来不及躲闪,只能将手中的熟铜棍横在胸前,试图挡住他这一掌。
“铛!!!”
一声巨响传来。
虽然那个天竺僧是血肉之躯。
可打在熟铜棍上,却犹如金铁互斫。
慧虚脏腑受到巨震,如断了线的纸鸢向后倒飞出去,口中鲜血四溢,手中的熟铜棍也变得弯如铁弓。
可想而知那个天竺僧手上的力道之重。
“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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