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对于里面的声音,牵着女修小手的穷蝉听到了,他和女修一个扛着木架,一个抱着柴火。他微微蹲下身来附在女修的耳边,“女修啊!你这样……”
女修是个聪明的女娃,对一次心领神会,“我知道了父亲!”然后,把柴火递到了穷蝉的胳肢窝,进入营帐。
“爷爷?”女修一脸的哭泣进来,小手指向了魍魉,“小花被他害得现在还躺在铺上呢!怎么治都治不好!”
“女修啊!”颛顼是非常疼爱自己的这个小孙女的,一把将女修举起,“别哭,爷爷去给小花做主好不好啊?”
“小花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小花死!”女修接着哭。
“不哭不哭,小花不会死的!”
“爷爷说话算数?”
颛顼这时候再看一次魍魉,“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自己去到土牢里领罚!”
在上古时期,魍魉可没有接受过道德教育,所以也不知道什么叫耻辱,他瞪了一眼女修,又害怕老爸颛顼的危险,“领罚就领罚,反正我是不服的!女修你这小奶娃子当真是坏得很,你给叔叔我等着啊,等我出来的时候,我会第1个来找你的,我是一定要让你服气为止!”
“出去!”颛顼再次加大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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