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作为一个傻大个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就是傻呵呵的接了轩辕敬来的酒,“干!”
“干!”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所以两个陶碗并没有碰上。
看着透过火光都能感应到的欢声笑语,原本刑天作为炎帝的属下也是应该参与进去的,但是他并没有,而是转头看向了北方,小声呢喃:“蚩尤,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上古时期的酿酒技术才只有些皮毛,酒里根本尝不出酒味来,理论上,只有大块喝酒才能够喝醉,而对于轩辕的属下造字的仓颉来说,酒实在是难以下咽,因为他比姜榆罔还要老,是个实实在在的“文人”。
他很低调的要离开营帐,但是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看到了正在看向蚩尤部落的刑天,仓颉很聪明,对未来看的也很准,没有过多的说什么,而是又回到了营帐内,对外放声说道:“刑天首领,你好了没有啊!你要是再不来,酒就要被喝光了!”
“拉屎,还长着呢,诸位喝吧!喝光了也没什么!”上古时代哪又有什么礼义廉耻呢?刑天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脸红。
“哦,那我把我的那份留给你好了!”反正自己又不喝酒,留给刑天又无妨,这是仓颉心里想的。而后仓颉又走到姜榆罔的身边,悄咪咪的小声的说道:“帝尊,刚刚我好像看到刑天首领一直在看望着蚩尤那边!我记得刑天和蚩尤有过一段交集,我怀疑你身边……?”
“没有的事!”姜榆罔很淡然,“刑天是个直肠子,不会做那种蝇营狗苟之事!”
轩辕说:“战斗之中难免有所损伤,明日又不知有多少兄弟会葬身在蚩尤的手下了,蚩尤是一代战神,死在他手下的不知凡几,若单打独斗我倒真不敌他!”话是这么说,可是骨子里却依然掩盖不住自信,现如今蚩尤快要大势已去,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但是蚩尤再厉害,也难敌多人围攻!到时候我等齐心协力,就不怕重创不了蚩尤!”
夸父没头没脑的说道:“投降最好啦,也省得我们再多有死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