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仔细辨认,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李溪、李渔,好久不见啊,看来你们长房是真的很恨我啊,现在落到我手里,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李沧,你休要张狂,就算落到你手里,你又敢如何?就算要处罚我们,也要经过长老会,你算什么东西!”

        长相斯文,十分像他父亲李渲的李溪怒声骂道。

        他是主脉嫡系长房第三子,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也不是最得宠的,但是身份在这里,李沧又能拿他如何?

        “呵呵,是嘛,李渔你觉得呢?”

        李沧看向另外的李渔,这位是他三伯李渺的长子,李渺则是李渲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沧弟,就算我们一时受到此界天才胁迫做错了事,你也不能当我们是敌人,把我们跟他们一起处理。不管如何说,我们也是血脉至亲,你可不要冲动!”

        李渔比李溪大了四五岁,比李沧更是大了十几岁,已经快三十岁,知道李沧疯狂惯了,不敢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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