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不以为意,略微撩拨了下耳畔垂落的长发,玉嫩的手与画皮的手重叠在一起,赋予了美丽、诡谲、神圣、极媚。

        这其中的某一个品质可能就会让男人癫狂,但这许多品质同时加附到了一个女人身上,那就显出一种不真实感。

        那玉嫩的柔荑从虚空里抓出了一把血红色的油纸伞。

        这位神秘之魇没有犹豫,把伞递给了面前的黑发少年,柔声道:“夏炎,把这伞放入你元神里,可以帮你制衡那些入侵。”

        似乎是早已明白了眼前的少年已不会相信自己,这位神秘的魇又变戏法地从背后掏出了一张血红色的图轴,同时道,“来,我和你额外再签了这张主仆契约。

        你是主,我是仆,你就不会不放心我了。”

        她想的如此周到,如此体贴,如最细微最贴心最无私的妻子一样,只为夫君考虑,而毫不顾忌自己。

        入侵?

        夏炎敏锐地把握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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