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过头,仔细看向夏炎的头发,只见这位名为自己弟子、实为自己男人的少年头发又白了许多...
她心底有点儿堵,又有点慌,如猫儿搭爪拍在了徒弟肩上,而轮椅也停了下来。
夏炎感到身后女人忽然的宁静,问道:“怎么了?”
南晚香咬着嘴唇,抽了抽鼻子道:“我怕你出事嘛...”
夏炎自己也怕。
但即便再怕,他已学会了坦然地去承受一切,去面对一切。
所以,明明是他的苦痛,他却转身,看着要哭啼的老师,笑着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走吧...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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