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些颇显苍白而瘦弱的少年,他穿着金色的袍衣,白发与黑发纠缠着,被简单地束着而垂于身后,一双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正带着欣喜的笑意。

        他看向三女,亦是恭敬着回道:“三位嫂嫂不必客气,今后便把此处当做家吧,都坐下吧。”

        这短短的一些日子,他心态有了很大的改变。

        那种慷慨激昂、杀伐疯狂、冲锋陷阵的日子已经稍稍的过去了,

        他那不惜自毁、也要消灭敌人的锋锐,亦是藏在了心底,沉淀在了心底,因而表现出一种由内而外的温和。

        太虚仙宗是他的心魔。

        是一个即便拼命,耗尽一切代价,也未必能够克服的心魔。

        不知生死,不知前途,独自背负着那巨大的压力,在未知、神秘和不熟悉的领域里...却终究胜利了。

        他屠了这大虚王朝第一宗门,将架在夏家头顶的这把刀弹指之间,轰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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