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把门一关,把荀儿抵在门上,疯了似的亲着荀儿。荀儿起初挣扎着,最后却也沦陷了。

        长恭紧紧抱住荀儿,大口喘着气,在荀儿耳畔低语:“求你了,别走。”

        荀儿泪水浸湿了长恭胸前的衣襟,长恭抬起荀儿的头,四目相对,其中的难舍与缠绵只有他俩懂。长恭抱起荀儿到床边,为她穿上那一身嫁衣,说道:“我原本就想好了,这也是咱们俩的日子,我虽然不能八抬大轿迎娶你,但是,若是你不弃,今日我娶你,你做我的唯一的妾。这委屈你了,我会用余生弥补你,只爱你一人!”

        荀儿看着真诚的长恭,低下了头,她真的纠结了。

        长恭拉下了床幔。

        第二天,荀儿睁开眼,看了一下躺在身边的长恭,感受到温暖而有力的呼吸。长恭也睁开了眼睛,荀儿羞涩的赶忙闭上了眼睛。长恭亲了亲荀儿的额头,荀儿把头埋到了他的胸前。

        他们洗漱完,长恭带着郑言秋和荀儿一起去高府老太太那里请安。

        荀儿看了一眼郑言秋,两眼通红,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也是郑言秋的洞房花烛夜,可是长恭却来到她的房间。荀儿有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愧,想说点什么,郑言秋却昂首挺胸走在前面,不给她一点机会。

        老太太一看,一下子娶了两个,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她也懒得管,就笑着点了点头,请完安就说累了,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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