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唉声叹气,对着金丝雀诉说苦衷。“荀儿问我喜不喜欢她,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当然不知道喜不喜欢她了。什么是喜欢?”
“笨蛋!”金丝雀说。
“你敢骂我?”
“你就是笨蛋。连喜不喜欢都弄不清楚,不是笨蛋是什么?”
“唉,也对,我就是个笨蛋。”
“那你说说你想她吗?”
长恭认真的思考一下,说:“有时候见不到,确实有点想。”
“那长琴要娶她,你怎么想?”
“我?我有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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