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玉散人闻言,斩钉截铁道,“绝对不可能!自从周江改道入海之后,洪都已经几百年没有出过洪水之灾了!哪怕是潮汛期,周江洪水也不可能冲破几十丈高的周江大坝!怎么可能会出现流民?!”
言炎虽然没有见过周江大坝,但光是看着玉散人这种下意识表现出来的反应也愿意相信此番言论的真实性,只不过……
“并非是洪水!据那群流民所言,是他们的田地被官府强行圈了过去,这才让他们无地可耕流离失所的!”
这是玉散人从未想过的答案。
在他的记忆当中,洪都只有在洪水漫城这种天灾之际才会出现无家可归逃难的流民,现如今没有天灾肆虐,洪都竟然会因为人祸而出现流民?
真是岂有此理!
玉散人手里的账本已经被捏成了圆筒,忍不住地在手心当中敲打着,显然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圈地?!官府怎可做此等断人生计之事?!谁给他们的胆子?!他们如此乱来,就不怕督察院查下来吗?毁民生计,断民生机……这等罪状要是追究下来,他全家的脑袋都要落地!何其荒唐!言道长,你可知那些流民是哪个村子的?”
言炎回忆了一下,这才答道:“依稀记得领头那人自称是亦庄人!”
“亦庄……”玉散人手中账本用力一拍,咬牙切齿道,“莲花县!正是我们要路过的地方!我倒要看看,这个莲花县县令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圈地驱民之事!”
正在这时,车窗帘子被一挑而开,小侯爷的那张脸探了进来,惊叹出声:“嘿?你们这车里面怎么这么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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