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他伸向云染的指尖顿了顿,又讪讪的将手收了回来。
云染努力的压制着心口的躁动,继续维持着破阵的动作,视线微颤的落在容与的身上,哑着声音道:“你……你为何……”
在云染的眼里,容与始终像是一朵娇艳奔放的红梅,就算被人嘲笑是修为低下的废物,也总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肆意潇洒,然而,此时的他却……
此时在她面前的这个容与,身上的红衣早就凌乱不堪,衣襟大开,脖颈上还有许多黑色的印记,是即将被怨气侵蚀的前兆。
这些,皆是为了护她才被厄灵所伤到的。
甚至他身上的衣服还少了半只袖子,那是为她包扎手臂时他自己撕的……
如今他这番狼狈的模样,都是因她而起。
他们相识才不过短短数日,为何他要这般护着她?
云染不解,更震撼。
从未有人这样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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