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你对谁,都是这般毫无保留的相信吗?”

        依照他的这种性格,是怎么在凤家那种环境中安全的长到如今这般大的?

        容与脸上的笑容渐深,“自然不是,染染跟旁人是不一样的。”

        云染:“……”

        她有什么不一样?

        在此次婆娑之境之前,她甚至都不曾与他有一面之缘,想必,他对她的印象,也皆是由旁人的口中听来的。

        此番看来,眼前这个不受凤家和众人待见的容与,依旧是涉世未深。

        这种缺乏防人之心的性格,想必今后……会吃不少的苦头吧?

        云染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接着往前走,寻了个新的话头道:“方才借你束腰的事情,多有冒犯,情况紧急,我身上没有可以蒙眼的物什,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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