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那道疤的位置:“死了,是我亲手从这里把他拿出来,可惜,还是晚了,他已经没气了。”
羽冰柔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实在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痛苦,甚至随时都可能会死。羽冰柔终于放下了对静竹的戒备,看她的眼神也随之改变。
静竹放下了自己的衣服,脸色也平静下来:“你们都想知道是谁让我变成了这样吧,就是隐宗宗主,所以我要他不得好死。不只是我,还有隐宗上上下下所有的女子,都没能逃脱他的毒手,以及被关押着的那些女孩们。”
“简直就是禽兽......禽兽都不如!”羽冰柔气得咬牙切齿,不敢相信世上怎么能有这样人面兽心的人。
“他已经集齐了需要的女孩,只等三日后的月圆之夜开启阵法,那时会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冷清如问:“另外两位长老呢,还有宗门的其他人呢?”
“宗主早就下令,除了几位长老,是不允许其他人擅自走动的,三位长老中有一位虽不能明着帮我,但可以把阎凉长老拖住,剩下,就看我们的了。好了,去休息吧,三日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等羽冰柔和苏风绝各自离去,冷清如追上了还没走远的静竹。
“静竹长老等一下。”
“白幽幽?还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