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兽都不再开口,未知的前路,危险只会更大。
而冷清如不知,危险已经找上了他们。从他们一到潜阳森林边缘,客栈老板就已经盯上了他们,看冷清如和苏风绝都出去了,留下羽冰柔一人落单,正是出手的好机会。
羽冰柔正在屋里研究羊皮地图和一枚玉质的令牌,还不断打入灵力去试验,结果还是没有发现。
她还记得,暗王给她下达这项任务的时候,只说自己是最合适的,却没有说为什么,这让她一直都很好奇,到底找到隐宗和自己会有什么关系。
羽冰柔还在思索中,她房门口,三个鬼祟的人已经朝屋里吹进了迷烟。
羽冰柔一闻到气味,就发觉了不对,可迷烟已经吸进去不少,再想出手也晚了,手软软的抬起,将地图和那枚令牌打在地上,她就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再睁眼,天已经大黑了,她看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上,周围安静到只有这马车疾驰的轱辘声,连驾车的马儿似乎都没有声音,着实怪异。
她挪了挪身体,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想要舞灵是不可能了,她用嘴咬掉遮挡车窗的帘子,只见外面一片漆黑,甚至连月亮星星都看不见,这如何能辩得清楚方向呢。
就在羽冰柔准备凝聚灵力从纳戒中取出法器来脱困时,听到马车外两个人的对话,便顿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