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绝并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实话实说:“是我带她回学院不错,可这两年里我都在苍院长的木屋修炼,她并不算在我身边,我早将她交给纪卓照顾。”

        冷清如恍然:“难怪简阳羽提起那位羽冰柔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说起纪卓更是大有心灰意冷的意思,不对,说你呢,怎么就聊到简阳羽身上了。”

        “先不说我,我倒要问你,你到底和暗王做了什么协议,他威胁你了,伤害了你什么,为什么他将一身的灵力都给了我,还将我们放了,他是做戏给谁看?”

        冷清如知道这事逃是逃不掉的,迟早得和苏风绝说明白了,他只要是又分毫不愿意,她一定不会勉强。

        “这事说来话长,你听我细细和你说。”

        冷清如拉着苏风绝坐下,帮他解掉外面批着的斗篷。

        苏风绝则为她倒茶,挑了几样小巧不腻口的茶点放到她手边,两人像是相处了许多年的老夫老妻,配合默契,无需言语。

        冷清如将暗王的过去,和隐宗的纠葛都与苏风绝讲个明白,苏风绝也算理解,为何暗王这些年那样追求实力强大,几乎到了不折手段的地步,原来这其中大有缘由。

        “所以他将一身灵力都渡给了我,是因为你答应帮他找隐宗?那位隐宗宗主实力只怕更在暗王之上,这一行,恐比暗域还要危险许多。”

        “是啊,可我总是存了一个疑惑,不解不痛快,如果那真的是我娘,我......”冷清如一时有些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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