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如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台下的简霜碧:“男人的心软,不就是用来利用的吗?”

        白止牧凑近了一些,用只有冷清如能听到的声音说:“只要你愿意,我的软肋就可以是你的。”

        台下的苏风绝黑着脸,把冷清如那杯灵茶当成了醋,一饮而尽了。

        冷清如用刀比着他的脖子,推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白天的你还是别做梦了,要做我也只会做苏风绝一个人的软肋。”

        听见这话,苏风绝又默默给冷清如的杯子填满了茶。

        简霜碧扶着白幽幽的手下微微用力,掐到了她受伤的地方,白幽幽疼的喊出了声,白止牧立刻从擂台上下来,来到妹妹身边。

        将人带走去休息时,白止牧忍不住回头问了冷清如一句:“为什么,你对我白家,从无一点善意。”

        冷清如背对着白止牧,苏风绝看到她脸上有一瞬间的冷硬,然后冲苏风绝笑笑,没有回白止牧。

        白止牧也知道冷清如不会说,却还是没忍住那么问了。

        一上午的个人赛,几乎被纪卓和冷清如包圆了,唯一两个出自木系学院的人,这一上午,打响了沉寂了几十年的木系学院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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