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如忽而感受到两辈子都没有过的思念,一时泛滥成河。

        带着鼻音嘤嘤道:“他好吗,有危险吗,受伤了吗?”

        幽荧身体舒展,累到趴成个大字:“他很好,瘦了高了,每天都要和人斗灵,灵阶又涨了一品,仔仔细细问了一遍他走后你每日都在干什么。”

        冷清如想起白止牧的事,心里咯噔一下:“你都说了?连白止牧的事都说了?”

        “我像那么笨的兽吗,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了。”

        冷清如心里腹诽,你什么时候聪明过。

        把信贴在胸上,冷清如有些蔫蔫的说:“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幽荧知道:“他说了,半个月后,他会赶在年中考前回来。”

        “当真?”冷清如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摊平放好苏风绝的信,一笔一笔摸着苏风绝的字,如同能摸到他的脸一般。

        真好,能认识苏风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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