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白幽幽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不是我,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那女子伸手摊开掌心,一枚蝶形的纳戒就在她掌中,与白幽幽熟悉的都知道,这是她的纳戒。

        白幽幽往手上一捂,她确实丢了纳戒几日了,可纳戒那种东西,她从来都是不缺的,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丢了便丢了,和谁都没有提起过,还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再去让人做一枚更好看的。

        可现在,这枚丢了的纳戒,却成了指认她的最好物证。

        “我们在屋外的草丛里捡到的这枚纳戒,里面还有一株火幻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又是火幻花,白止牧也不知该怎么给白幽幽辩解,他只是在想,难道冷清如房里的火幻花是白幽幽指使人放的吗,否则她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幽幽。

        冷清如啊冷清如,真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白止牧现在都不知是该恨她还是爱她。

        白止牧拍了拍白幽幽的肩:“幽幽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白止牧转向刑罚堂的执法者,“这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能仅凭一枚纳戒就定人的罪。”

        “刑罚堂做事不需要白公子指点,白幽幽,和我们走吧。”

        白幽幽抓着白止牧不肯松手:“哥哥救我,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我害怕哥哥,你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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