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荧从苏风绝怀里钻出个小脑袋,抗议道:“凭啥是我,有好东西不给我吃,有了危险想起我了,不干不干。”

        冷清如从纳戒里取出一片迦蓝圣莲的花瓣,在幽荧鼻子周围晃悠。

        “苏苏只吃了几片花瓣就恢复了灵力,我这里可还剩下不少呢,怎么样,要不要乖乖听话。”

        幽荧的眼睛一下瞪到葡萄大小,伸着舌头变成一只哈巴狗样儿:“你说什么是什么,你是天下最美最聪明心底最好的小姐姐,我的身体好得很,十个蓝阶都别想动爷爷一根毛。”

        冷清如苏风绝对视一笑。

        “白止牧呢,你准备告诉他吗?”

        冷清如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闭着的房门,道:“做戏嘛,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冷清如的声音越说越沉,就像她的心情一般,“而且,我还不知道要不要信任他。”

        看冷清如又陷入了沉默,苏风绝知她心里有事,也没有过多追问,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说。

        三日后,白止牧在院子里变戏法,逗得冷清如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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