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完，那纸探花已然阴冷打断：
“哼，你们是出力了不错。”
“但只不过是我等诛了首恶，剩下一些小鱼小虾才让你们解决！”
“否则你们以为就凭你们那时还没有大成的武功，便能打败那些名门大派绝顶高手？”
“莫非你们真的认为他们是纸糊的？”
随着纸探花这不屑话语。
聂风心头豁然一震。
多年来埋藏在心中的疑惑此番终于揭开。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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