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一旦炼就,横跨古今岁月,这般特性,若铜炉自身都不具备,要奢望造就出一场奇迹,怕是天方夜谭。”

        “可这样一来,就必须承受盘古的斧光,试问谁能相抗?”

        那可不是嘴上说说的,纵使诸多先天神圣合力,面对盘古,还是很怂。

        最主要的是,这先天神圣的力量,并不能完全统合在一起,若彼此没有半点隔阂,水乳交融,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则就具有盘古伟力了。

        这就是先天神圣的份量,在人道未兴的年代,先天神圣就代表着芸芸众生。

        “尝试一番,若这一关都过不去,也不必尝试了,我等终究需要借助那一道道斧光,由此逆转天地崩灭的局面,你等以为那斧光代表着什么?那是天地至理,是极尽的毁灭,却在葬下旧有时代后,由此演绎缔造全新的纪元,那同样是新生,不借助这样的伟力,我等终究是徒劳。”

        先天神圣都有决断,当发现别无退路后,也就没有半点迟疑,所有彷徨都散去。

        那一座天地铜炉,它存于当世,其上却有光阴流水无声中浮现,而后铜炉摇落无边光雨,沐浴灿灿神光,朝着时间长河下游而去。

        未过多久,踏足一片苍莽岁月,只见天地之中,清气上升而为天,浊气下降而为地,有无尽斧光,那斧光崩碎了先天神魔,血肉之躯炸成漫天血雨,有最深沉的怨恨与不甘,成为执念萦绕,如怨鬼嘶吼,化作邪崇在耳边呢喃,那铜炉之上,刹那间就黑了一片。

        “咔嚓”一声,铜炉直接裂开了一个缺口,有先天灵光猛地跌落,而后滚滚气血汹涌,化出法相道体,显化出一尊先天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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