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那句话就是这个人说的。
沈长轩便用传音入密之术，以颇为蹩脚的东洋话问道：
“你看得见我？”
“你不是本地人？”那人稍稍有些意外，随后说道，
“我看不见你，但是刚才我看见你飞到故京城上空，施展了什么法门，消失不见的同时落下故京城的那波雪球就被挡在故京城上空，就猜到那是你的杰作，猜到你应该还在原地，所以用这样的话问你。”
他说到这里，展露些许笑意，又道，
“看来，我没有猜错。”
沈长轩凝眉，道：
“你说我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辈子，什么意思？”
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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