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现在我掌握的证据来看,吐郎汗国的这十几座墓葬,多半都是火葬形制,嗯,准确来说是土葬和火葬结合,故而将墓室修得小,只能盛放骨灰……真是奇怪的风俗……’
想到这里,他便对时之沙的下落隐约有点眉目,
‘首先,虽然吐郎汗国的墓葬就在王庭附近,当年日夜有人把守,又设下了诸多禁制,正常情况下陪葬品被盗的可能性不大。但一旦王庭有变,被敌人攻入,这些墓葬几乎会变成不设防的状态,其中任何陪葬品都有很大可能会被人拿走。
‘这种情况,即便最初的蛮部大汗考虑不到,吐郎汗国几近灭国时的大汗和不胜部下没道理想不到。如果我是大汗,我肯定不会任由外族人抢走祖先的宝藏,定会先一步将之拿走。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时之沙最初就保存在吐郎汗国的大汗手中,根本没有作为陪葬品掩埋在墓葬中。
‘那么时之沙最后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沈长轩整理思绪,重新让注意力回到了鬼方上。
‘所以,那个人的说法不无道理,最后的吐郎汗国大汗死了之后,将尸体埋葬在鬼方,顺带将时之沙一起掩埋。由于他的墓葬远比之前的大汗隐蔽,时之沙自然下落不明了。’
他视线落在手中陶片上,思忖片刻,想道,
‘蛮部兴火葬,吐郎汗国最后的大汗多半还是被烧成了骨灰,被藏在了什么地方……不,寻常的藏匿之法,逃不过大乾王朝公门中人的眼睛,何况按那人所说,当时的大乾皇帝也是修行者……所以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时之沙落到了皇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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