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说,他现在所处的长歌意洞天和那时候碰上的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循环的方式有所差别而已。
他便回忆着当初的破局之法,思索当下怎么应对长歌意洞天。
‘当初,我是逆着阵法本身设定的循环,驾船向上游而去,得以离开。长歌意洞天若是原理同那阵法一致,应该也是要类似地另辟蹊径,逆着长歌意的循环,破解之。’他如此想着,便试着解析长歌意洞天的特点。
毫无疑问,长歌意洞天感应进入其中之人的前生而幻化出相应的变化,让前世与今生得以构成一个特殊的循环。
那么,反过来推测便可知,由前世回归今生是离开长歌意洞天的关键。
而恰好的是,之前莫临儿的那位师侄也是在经历了一段完整人生,完整地过完一生,才得以离开长歌意。
想清楚此事之后,沈长轩点了点头,旋即又陷入思索中。
他现下身处长歌意洞天,因故没能回溯前生,因而他无法简单地将前生走完,然后顺理成章回归今生,彻底从循环中跳出。
那又该如何做?
‘若没有前世,不如就幻想出一个前世过往来!’沈暗暗思索着,联系长生梦中的分身,利用自身在长生梦中言出法随、无所不能的特点,让分身成为自己并不存在的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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