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算到白鹤在诓骗自己,当即指了出来。
白鹤听他这样说,眼中便透出些不耐: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真等我动手啊!”
说完羽毛倒竖,眼看就要向沈长轩发难。
然而瞬息之间,它却动弹不得,准备好的法门一个也用不出。
它眼中的桀骜不驯登时被慌张所取代。
“鹤兄,沈某有事求访赵真人,按理说作为客人已经足够恭敬了。”沈长轩冷冷说道,“你这般对我,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啊。”
说完手指微动,白鹤口中便有点发甜,差点没吐出血来。
它看见沈长轩眼中的杀机,慌乱之中想要出言威吓对方,却又因全身受缚,一个字也说不出。
它便知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对象,心中恐惧万分,亦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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