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威严,让沈长轩有如身居庙堂之高的君王,有如在玉虚仙境修炼的高人,有如谪仙下凡,却亦有如从黄泉地狱中爬出的最狰狞的厉鬼,有如人世间最恐怖的妖魔。
他的眼神亦悲亦喜,似怒似嗔,仿佛看透了千载,看破了大道,看穿了天上人间!
银河君只是同他双目对视了刹那,便肌肉扭曲、青筋突出,血液从她七窍、从她脸上、从她四肢渗出,不计其数肉芽爬满了她的肌肤,更有蛇信子般的嫩肉从她发梢生长,诡异的肢体从她躯干中伸出,挥洒着黏稠腥臭的液体,显得恐怖诡异。
她不复之前的貌美,她成了个怪物!
极端的恐惧从银河君变形的双眼中透出,她惊叫两声,飞快地朝远方飞去,速度之迅,以至于身影在空中拉出了不计其数的虚影。
眨眼间,银河君便消失不见。
沈长轩冷冷地看着银河君消失,身体抖了两下,然后猛地倾倒,立即以手撑着身躯,不至于跌倒在地。
他撤去缩短自身和长钉间距离的法门,结束了同长钉的接触,脸上的衰老痕迹迅速地消失。
紧接着,他闭上眼,回味着什么,然后长长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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