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眉毛一扬:
“你是说——夜行人、玉虚宫,甚至你、我?”
他这么说着,想起唐渊海饱受掣制,不能踏入岭南府向魔门动手的事情,便不免感到好笑。
饶思远说道:
“我听说,那几个修为顶尖高人受‘那位’的制约,过得很不逍遥。”
‘那位?’沈长轩闻言稍稍一愣,立即猜到饶思远口中的“那位”指的是谁,笑意更浓也更冷,
“皇帝?”
饶思远没有回答,但面含笑容,算是默认了。
‘果然……不论是帖木心还是厉如海,对于安稳待在长京城的他没有威胁,反而是某些看似听命于他的人,才是他的眼中钉……古今中外,不外如是……’沈长轩收敛心思,问道:
“那么,这位居于庙堂之上的皇帝陛下,修为到了哪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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