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朝大树定睛看去,便见树干上隐隐约约显出几个工整的文字,分明是:

        “恩师于狂之墓,大庆三年宋问立。”

        于狂,显然就是那位牺牲于大沼泽的大道学宫前辈高人的名字,而宋问,多半是饶思远口中的前任首席夫子。

        这个时候,沈长轩注意到饶思远将白花放在树干上墓志样的文字前,然后又伸手召出一炷香,插在地面,用法门引燃。

        便有数道细细的烟飘出。

        沈长轩察觉到烟火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青葱中带着点疏狂的面庞,他不免有些惊讶。

        大庆三年至今已经有百年,那位前辈高人于狂应该早已魂归地府,既然如此,烟火中的这个面庞是怎么回事?

        不及他细想,那面庞目光扫视他和饶思远,带着分戏谑说道:

        “百年了,终于有人来看我了。我还以为大道学宫是忘了我了。”

        饶思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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