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原本想和心空一起出去玩的心思也被恩师看破,恩师直接将我软禁在院中,设下禁制不准我离开一步。

        “最后我只能眼睁睁地接受心空离开的消息。我当时心好痛,好痛……”

        沈长轩听到这里,稍稍有些感慨。

        又是一出郎有情妾有意却被师长阻止的故事。类似的故事,在他前世读过的网文中数不尽数,可听女子用哀婉的语气叙述,却是另外一番感受,叫他忍不住叹息。

        “我心痛,所以我知道心空在我心中,和恩师,和山里的猿猴、白鹿都不一样。

        “他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嘶哑,缓缓地蹲坐下来,抱头呜咽。

        风起,吹散烟雾,有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湿了她的衣衫,让她孑然孤影,显得楚楚可怜。

        “在对心空的想念的驱动下,我竟然破掉了恩师对我下的禁制……我当时自己都不敢相信,后来想想,恩师一直说我天资聪慧,与众不同,靠自己的修行和才思破掉恩师的禁制,或许就是天资聪慧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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