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占卜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他虽然心中认定此人是章姿,但一切只是他的猜测,并无确凿证据。
更重要的是,此人谨慎至极,沈长轩虽然和他斗了一场,可最后完全无法掌握他的动向,现在连其人到底还在不在宛初府城都不清楚。
‘无从下手啊……说起来,这个人和章姿还真像,同样谨慎小心,同样让人抓不到破绽……’沈长轩闭上眼,按了下太阳穴,只觉此人像条滑腻的泥鳅,看不见、抓不着,难以对付。
‘若是唐渊海在这里,兴许还能帮我对付此人……这个人也不是全然没有弱点,比如,他会被羡鱼儿吸引,即便明知道羡鱼儿被玉虚宫的人盯上了,也要冒险出手争夺……可是,我完全利用不上……当时要是知道他可能是章姿改头换面后扮作的人,就将梦境罗盘扔出,逼他在梦境中和我对决……不行,他只是个假身,这么做也没用……怎么这么稳健……’
沈长轩一时间想不出太好的办法,于是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行行事。
……
江州府,夔川县,方斗山,一年纪不大的小孩儿头戴斗笠,身穿棉袄,背着比他身形还大几分的背篼,闲庭信步般走在山野小径上,仿佛背篼中重达数十斤的行李完全不存在似的。
若是有修行的人见了他,定会惊诧于他那如风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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