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沈长轩如此称呼自己,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我在县衙门等先生,先生不必太过着急,慢慢来即可。”
说完抓起一把花生米,走出茶馆,转眼就没了身影。
沈长轩并没有立即跟上,他知道以老者的修为,自己跟上非常勉强,索性先付了茶水钱,再如对方所说,慢慢抵达。
“先帝朝国师,夜行人前任督主,《道理》的作者,唐渊海?他是怎么注意到我的?因为江州城的事,因为饶思远?”他瞥见桌上被吃了大半的花生,低声念出这句话。
……
安县县衙,知县陈宇焦急地踱步,眼见身边师爷打扮的男子神情自若,不免有些懊恼:
“我说王长老,咱,咱真的要这么做?杀死夜行人,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要是夜行人查起来,你我都,都不得好死啊!”
被他称为王长老的男子掐了下嘴边的胡须,道:
“你我之前做的事情,叫夜行人查出来了,难道就能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