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将他们的神情收入眼中,微微沉下眼睑,紧接着说道,
“若我把它拿在手中,展示在你我眼前,这时候无论怎么想,它都不会有任何变化。比如我现在在想这石头又变成刚才那样子,你们看。”
说完,石头没有变化。
颜浅见状若有所思。她想起每每在击溃怪物的关键时刻,自己内心都有所动摇,那段痕更是不停嚷嚷说剑招无用,想来正是在场三人共同的信念才导致这怪物越战越强,自己即便用出杀招,也无济于事。
“原来如此。”她轻轻地点了下头,又瞥见墙壁上被怪物咬成的血肉模糊一团的段痕,备觉恼怒。
若不是这人不断地说出一堆丧气的话,那怪物何至于强大至此!
她又想到此人死前的惨状,解气之余,又有点兔死狐悲之感。
“仙长,既然你我是在梦境中,那么这个在梦里死去的人……”她目光游移不定,尝试着问道。
沈长轩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