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颜浅干扰,没有及时察觉到场上傀儡的真相。饶思远作为整个水陆大会的组织者,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这种事情?
‘何况,颜浅不可能接触过萧菱君,她假扮成萧菱君,若没有高人暗中指点,早就暴露了。
‘而负责联系水陆大会西席嘉宾的,正是饶思远……嗯,他在明面上没有修为,可能联系玉虚宫的另有其人,但被饶思远干扰了。
‘我双眼能看穿真假虚实这件事从未对其他人提过,只有和我接触过许多次又见多识广的饶思远,才可能猜到。
‘也只有他,不,是只有他背后的大道学宫,能够屏蔽我的能力!
‘以饶思远修为之高,他要想阻止颜浅刺杀董骁,轻而易举,但他并没有这么做……糟糕,他肯定也看出我最后用了瞒天过海之计,帮助颜浅逃脱!’
沈长轩越想越心惊,只觉整个事件中到处是饶思远的影子。
“嘶——”他吸了口气凉气,越只觉自己看不透饶思远。
他旋即意识到他自己的一张底牌,那能看破虚妄的双眼,在饶思远面前发挥不出作用。
这让他寒毛倒立,额头渗出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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