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听闻饶思远所说之话,沈长轩总算明白对方的意图。
在对方心中,他出席水陆大会时的身份应当是场下嘉宾,而非在场选手。
沈长轩垂下眼睑,忽然想到水陆大会的西席只怕不止自己一人,说不定夜行人的督主、玉虚宫的仙长,甚至写出《道理》的那位前国师都有可能会出席。
如此,他便有从这些人手里拿到完整真诀的可能。
这正是他前来江州府城的目的之一!
更何况,饶思远还答应他,若他参加水陆大会,就将当年弄出嘉月江洪灾的黑蛟最后的下落告诉他。这本来也是他一直以来想弄明白的事情。
沈长轩如此想着,便犹豫着是否答应,忽然想起另外一事,于是凝视饶思远,说道:
“饶大夫子不做水陆大会的西席?”
饶思远道:“我平平无奇,哪有资格做西席?”
“原来,官府和公门夜行人还不知道饶大夫子的身份!”沈长轩豁然开朗,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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